梁盤問下承認就報警方式、時間等具體細節等毫不知情,當時只將證物碎片交予保鑣,黃聞言指「除咗畀玻璃,冇任何指示?」梁回應「大家都清楚見到係襲擊行為」,認為毋須作特別指示。黃追問「即係一句說話都冇講過,然後就報警喇?」梁承認。黃於是再問「即你哋兩個心領神會啦?」裁判官聞言打斷「呢個都唔係問題嚟嘅」,指示證人不用回答。黃續說:「就咁將塊三尖八角嘅玻璃袋喺身(交予保鑣),就叫佢報警?」他堅稱過程不合理,但裁判官不耐煩打斷「合唔合理應該由法庭判斷」。
黃遂指實情為梁與保鑣兩人曾互相討論案件,當獲告知會議廳內的行為或構成普通襲擊,梁才決定報警。梁否認,強調「作為常人我清楚知道有人用玻璃杯掟我」。
■記者楊思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