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宋楚瑜,他的搭橋之旅第二站是南京,腳才沾地,馬上就用南京話拍南京人馬屁:「乖乖隆的咚,南京的進步嚇死人啊!」到了上海,輪到他老婆跟上海人打招呼。儘管她說只能講「一眼眼」的上海話,光憑幾句話贏得的掌聲又哪是一丁點。不過我們的政治人物大都欠點語言天份,他們到底並非錢鍾書、趙元任、辜鴻銘那類天才,當中連國語也講不好的可多的是,若講外語肯定會鬧出「果餡油煎餅」那類笑話。
有一回蔣介石臭罵下屬「強辯」,他的寧波腔聽來卻好像是說「槍斃」,把下屬嚇得屁滾尿流。毛澤東一日兩頓無辣椒不歡,有天吃飯時叫衞士給他拿「辣子」來。那新來的衞士聽不慣他的湖南話,倒取來一支「蠟燭」。那會子他正在看文件,便問道:「炕過了嗎?」衞士給弄糊塗了,答道:「那不是炕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