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言論自由受制,年內還有兩座保育建築被管。皇后碼頭要清拆,保育人士到場抗議、妨礙,工程被一拖再拖。其後景賢里被拆,政府利用行政手段,暫時共產了景賢里,卻事與願違,不但救不到景賢里,還加速了其死亡。倘若政府先跟業主議好價錢,然後才列為古蹟,景賢里今天說不定還健在。兩件事件,前者雖然引起更大迴響,但後者更能凸顯政府不尊重私產,意義更大。
最後,政府應環保組織的要求,硬推膠袋稅。敝報蘋果批,早已多次分析膠袋稅並不環保,而且從實施了類似稅項的國家的經驗,也證實了膠袋稅只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浪費。政府不理三七二十一,立法意向強烈,法例相信很快實施,市民連用膠袋的自由,也要被管制。
以上事件,許多到最後不了了之,香港人的自由,卻正在萎縮。現在想來,都是政府和道德團體,逐步去測試,我們對自由被箝制的底線,有如溫水煮蛙一樣。因此,市民對事件的反應,將直接影響我們和下一代的自由。
當然,思哲也希望盡快落實雙普選,諷刺的是,代表民主的政黨陣營,偏偏是這些剝削自由的政策的推動者。難道,香港是一個不能兼容民主和自由的地方嗎?
案內人隨筆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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