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第一時間想去看他的,但從其他人口裏知道了這種「盛況」,馬上打消了念頭。兩個星期之後,我才去醫院。花籃一個都沒有了,病房裏靜悄悄的,只有那位朋友腿上釘着支架,靠在床上兩眼茫然。見我去看他,喜出望外,扯着聊天,天南地北,沒完沒了。
對於病人來說,暴發式的慰問固然可以感動一下,但更難得的,是細水長流的關懷,我敢打賭,今天那麼熱切關心阿梅,深更半夜還上門陪伴她的人,不消半個月,當娛樂記者「冷靜」下來之後,也會「冷靜」下來,讓她「靜養」了。
阿梅是喜歡熱鬧的人,對於這種情況,有個心理準備,總是好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