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官需知,利息是一個價
——買時間之價——對經濟整體而言是最重要的價格。雖然聯邦基金利率不是市場利率,但有肯定的引導作用。十五年內,在最精明的格老主理下,這利率一輪落一輪上,輪了八次之多。理論與經驗說,不是因為實質的供求關係而引起的價格變動,對社會經濟有害無益,何況重要如利息率。多年前我看過一幅金本位制度下的利息率變動圖表,百多年徘徊於年息率一厘至二厘之間,變幅甚微。
還是回到費沙提出的利息理論說起吧。費沙認為,利息率的變動只有兩個原因。其一是消費者的意欲有所變動——等待消費的耐心有了轉變;其二是投資的回報率有所變動。這二者顯然與格老任內的八輪上落無關(尤其是伊拉克之戰後我們看不到美國的消費者變得急於花錢或投資回報率上升了)。
另一方面,費沙的利息理論有三個不言自明的假設。其一是沒有通脹或通縮(他的理論是沒有貨幣的);其二是沒有風險;其三是沒有交易費用。交易費用的變動主要是導致市場利率的差距變動,與格老的基金利率無干。風險的變動也不可能解釋基金利率的輪落輪上。餘下來可以解釋這利率的輪落輪上,是通縮或通脹的預期。
然而,格老任內,美國的物價相當平穩,通脹率徘徊於二至三厘之間。這是因為格老精明,對經濟數據的掌握通透,於是未雨綢繆,見可能出現不可以接受的通脹而調升基金利率,見失業率或產出指數不利而調低。歷史上沒有誰可以把利率的調整來調控通脹或通縮有格老的能耐。問題是利率的輪落輪上對經濟整體有殺傷力——有大代價也。
非戰之罪,是貨幣制度出現了問題。下期再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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