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國際金融大炒家索羅斯不是用他超凡財技震驚世界,而是用他純熟的政治組織能力,把美國總統競選遊戲加上無限變數,這一切是由911事件引起。小布殊在事件後的演說中明確表示,在反恐立場上,如果不是贊同他便即是反對他,這種非黑即白、非友即敵的絕對主義(absolutism),在索羅斯眼中等同極權主義,這與他鼓吹的開放社會(opensociety)式民主是絕對相反的。所以他認定,如果任由布殊一夥繼續執政多4年,整個世界將會受害,他決心用自己的財力和人脈關係去阻止布殊再當選。
2003年初,美國夥同英國單方面入侵伊拉克,雖然理據欠缺,民主黨人卻噤若寒蟬,任由布殊一夥為所欲為。索羅斯再也忍受不了,他立刻和全國最能幹的自由派人士商討對策,他在會上只提兩個問題,就是:布殊能否被擊倒?如果可以的話,用甚麼方法最有效?這種取態簡直與收購合併的策略模式一樣。
當時的答案是布殊可以擊倒,但策略卻需要與以前沿用的不同。據說,索羅斯二話不說便捐了1000萬美元作經費,此後他個人陸續捐了達2500萬美元。他們的策略包含兩個重要部份,一個是如何迴避美國政治捐獻的上限;其二是如何去組織倒布殊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