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中國是高儲蓄率的經濟,由高儲蓄率有可能出現有較高的投資,較高的投資從過去的歷史經驗來說,可能會造成某些方面的過熱和產能的過剩,也可能容易刺激某些泡沫的產生;因此需要注意高儲蓄率帶來的周期性問題。
同時,中國又是一個轉軌經濟,從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向市場經濟轉軌的過程,仍沒有完全走完,仍舊有一些財務軟約束的現象,並可能會造成潛在的、過熱的衝動。中國有需要盡早運用宏觀審慎管理框架作應對。
面對全球大宗商品市場價格高企,他認為宏觀管理需一定的轉向,在這種轉向中找到一個新的、既促進經濟增長、同時又能控制通脹的新平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