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上電影院看戲,經常遇上那個外國影評人TerryBoyce。眼見我老是髮長三千丈,有一回他忍不住說:「你該剪剪頭髮啦。」我笑道:「我這個是假髮。」
究竟多少年沒光顧理髮店了?打阿當用塊無花果葉遮着他的小雞雞那天起,頭髮管它一丈一尺,一寸一分,我都一直不讓人碰。留長剪短,都由我憑一把剪刀自決,絲毫不讓人。禿子我想更乾脆了,連梳帶剪全省掉。
近日一個統計調查說,有五成女人覺得禿子伴侶倒胃口,嫌跟他做愛做得不夠過癮云云。若他是辛康納利又如何?朗拿度、卡路士、韋拉,都把腦袋瓜刮得光溜溜像個溜冰場,可不是比許多長髮球星更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