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濤筆剟|外遊數月回港必以為去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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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彥形容今次出獄如同坐上《那夜凌晨》裏的紅van,穿過隧道,認識的人就都不見了。資料圖片
被指包圍警總而被判監七個月的前香港眾志成員林朗彥,已於本月十二日出獄,他在Facebook撰文形容今次入獄如同坐上《那夜凌晨》裏的紅van,穿過隧道,霎時間認識的人就都不見了,除了因為更多人被捕入獄,身邊也有不少人選擇離開香港。
這句說話固然令人傷感,但同時間在牆外的香港人相信也有「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感覺。即使土生土長香港人,其間一旦離港一段時間,回來後也會誤以為去錯了地方,因為短短幾個月之間,香港變化之大,且是由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有多少人能適應而又不感陌生呢?
過去幾十年,香港不僅是蜚聲國際的東方之珠、購物天堂、金融中心,更一再被國際權威學術或財經機構評為全球最自由之地。在此生活,政府對市民施加的限制及干預降到最低,背後就是大市場、小政府的管治理念,以致大量國際頂級人才慕名而至,令這個小島變成世界級國際都會。
可是過去幾個月,很多我們視為理所當然的權利和自由,一夜之間消失。絕大部份港人也想像不到,現在連公開討論投白票廢票也可能犯法,在食肆打工或進入食肆用膳前,要安裝政府手機程式及打疫苗。這些做法都是剝奪市民最基本的言論自由,壓縮市民日常生活的選擇空間。更甚者,法例的模糊不清及執法與否的灰色地帶,導致紅線處處,市民很難清楚知道自己是否誤墮法網。久而久之,大家只能選擇沉默或以消極態度拒絕合作,政府施政成本大增,而施政成效則大降。
出現這種翻天覆地變化,是掌權者完全改變了管治思維,行之經年的大市場小政府被拋棄,取而代之的是與之相反的中共模式,就是權力無處不在,所有市民、事物、團體都要在控制掌握之中才會感到安全。而為了構建這種新型社會,從法律體系、政治制度、教育方式到傳媒運作、執法標準等,都必然要作出重大改變,而且在極短時間內要完成如此巨變,其急風驟雨自然令人喘不過氣來,市民對這個城市的陌生感由此而生。如果連香港人都感到陌生而難以適應,國際社會又怎可能輕易接受到香港這種極端變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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