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他說服金家,讓他拍《成吉思汗傳》,他們夫婦去了匈牙利看外景。我多年沒見到,一聽到消息即趕到布達佩斯,可惜北韓的情報人員不讓我們見面。
後來,他們還是從東歐逃亡,過程有如電影劇本,而這種行為,也只有拍電影的人才夠膽識和幻想力去做的。
韓國人已經不過農曆年了,但申相玉還記得這個傳統,寄張卡來,卡上有他的漢城手提電話號碼,即刻打過去問候。
聽到他典型的笑聲:「你記得嗎?當年我去邵氏,帶了二十多個工作人員,成為一股生力軍,一連拍十部片子,都是你負責製作的。」
我沒作聲地點頭,太久不見面了,想聽他多說一些。過一陣子問:「太太好嗎?」
申相玉叫崔銀姬過來聽,互相報喜。
「你一定要來漢城看我們。」她說。
也有七八年沒去過了吧?我真想馬上飛過去。也許「香港電影資料館」應請他們過來,去年舉辦鄭昌和回顧展,今年應該輪到對香港電影貢獻更大的申相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