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告,小學時如果不讀成「忠谷」,老師會罵;今天,人人都說「忠告」,忠的告,奸的也告,告到人人自危。
星宿,該讀成「星秀」,但唱歌的,唱成「星縮」;演戲的,也把金庸創作的「星秀」老怪,讀成「星縮」老怪,縮來縮去,實在好怪。
造詣,你可能不相信,竟有人讀成「做紙」。
我們都知道「仔細研究」的「仔細」,該讀成「紙細」;但梁錦松在電視上告訴我們,問題,他會「仔細」研究,他讀的「仔」,是「仔細老婆嫩」的「仔」;仔細研究,是他的仔還細,要等長大了才研究;他可能一開始就上大學,沒經過小學和中學階段,怪不得他。
最近,傳媒人又把一個「越」字的音和義取消了,我們過去都說「越來越」甚麼,如今連新聞報告,都說「愉來愉」甚麼了。究竟是怎麼回事了,是我記心不好,還是那些人,都該重新讀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