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班來自不同界別的專業人士如轉型為一個立法會團隊或問責官員團隊的話,可以是一個夢寐以求的多功能dream team,當年這班人都是專業成份比政見強的,可是經過多年各奔前程,建制派及民主派的分歧產生了原則性的兩極化。
前兩次政改,一次原地踏步,而對上一次循序漸進地分別斬件把立法會及選舉委員會進一步擴大及2017年普選特首,訂下不同的時間表及路線圖。三個月來政府亦為2017年普選特首的執行方法及2016年立法會選舉如何改革進行諮詢。
近期討論得熱烘烘的是政府邀請全體立法會議員4月份到上海作進一步意見交流,這令我聯想到13年前由同一位領隊梁振英帶隊的交流團,與今次交流團的心情及難度會大大不同。
13年前的團友都是帶着喜悅的心情去認識上海這個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與巴黎及紐約平起平坐的國際大都會及改革開放後的重點城市,有團員甚至是第一次到上海,有的更是在上海出生而於童年移居香港的。
今次的團友會帶着不同政見、訴求及心情去探討在他們份內應爭取的事,如果爭取失敗,過不到立法會三分二門檻的話便原地踏步,成功的話便離不開求同存異,把特首候選人提名的程序理順後,一人一票在2017年普選特首!
我對這次政改的成功率不太樂觀,因為在立法會要跨過三分之二的門檻實在很高,因此原地踏步的成數相對會高於百分之五十。如果成敗是聚焦於立法會一眾議員手上的話,那麼為求盡責、盡力,撥點時間到其他地方交換意見,甚至透過談判交換條件,都是應該考慮去做的。就算反過來談不攏的話,又唔使打一身,事情又不會變得更壞,我覺得是沒有downside的。
每天見到立法會上海一行的報道,便回想到2001年專業聯盟上海之行,因而決定把這幀具歷史價值的照片與大家分享。今次上海之行有幾多人去?幾多人唔去?交談結果如何又是另一次的time will tell!
周光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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