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忽然醒起,電腦裏頭有我的寫稿,還有給朋友的書簡照片,內容大膽,不在話下,可能對保安局長來講,相當具煽動性也說不準。電腦舖藏起我的電腦,留醫期間,將內容散播出去,不曉得他的罪名大,還是我的罪名大。
我這樣想着,心裏有的鬼,希望電腦像中了俄軍仍然不肯透露的毒劑,專家指有可能是沙林或vx毒氣,甚至是軍用化學武器BZ二苯丁醇酸—3—奎寧環酯。過量吸入上述毒氣,應該冇得救。這樣,我便可以放棄老土舊機,搵借口拒絕接它出院,趁機買過一台型仔的ibook。留醫的人質說,氣體有燃燒味道,感覺像喝了一噸伏特加。假如中國放毒氣,你估有冇得揀,五糧液抑或金湘泉味道?物似主人形,我台壞鬼電腦,有可能是偷劈了一罌陳年金門高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