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充滿憐愛地說:「當時,我也不是處男呀,這沒甚麼。」
「可是,」她囁嚅了一下,殘忍地說下去,「我的第一次,是和我哥哥,那年,趁父母回鄉探親,哥哥借了些錄影帶回家,我們一起看了,然後,不知怎的,很好奇,想試試……」
這以後,他們的關係可以想像,半年後,丈夫終於提出分居。女人問我:「我錯了嗎?愛一個人,不是應該以誠相待嗎?愛一個人,不是應該諒解和寬容嗎?他為甚麼不肯愛真實的我?」
我們畢竟不是神父,我們畢竟只是平凡的人,當我們能夠波瀾不驚地諒解和寬容,那種愛,已經逾越了男女之愛。所以,愛一個人,適當的時候,不妨糊塗一些,忌事事查問,也忌為表忠誠,事事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