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今日

「天無眼啊!」 - 鍾偉民

蘋果日報 2003/05/25 08:00


天無眼,是因為不該死的死了;該死的,還在害人。這句話,背後有寄托,有深意,就不僅只有腔,還有內涵。數月來,我常看鳳凰衛視的資訊台,節目間隙,對戰事和疫情,鳳凰台總插播不少立場鮮明的短片,配合巴比倫花園的詩句,《戰地春夢》、《西線無戰事》的警語……控訴,就來得比甚麼「天地不容」內斂和有品味。
我忽然樂觀地想:非典,說不定還是文藝復甦的契機。我們漸漸不滿足那些陳腔,陳腔不能讓我們釋懷,不能教我們深思和反省;我們要求對不同情勢,不同場合,有不同的描劃;文藝,就這樣來了,茁壯了。「一粒種子不掉到地上,還是一粒種子;掉到地上,爛了,就結出很多果實來。」這句話,就是好文藝;可惜文藝太少,死人太多;每回鱷魚來弔喪,迎接牠的,都是這麼客氣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