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曼谷姑爺在面書發帖,講述尚未被招親的時節已頻頻撲去泰國,有一天前輩兜口兜面諮詢「你的泰國情人可好」,教他如墮五里霧。一邊讀一邊笑——多年前黎老闆在府上賜飯,未坐定他就問:「點解成日去台灣,係咪嗰邊有男朋友?」聲如洪鐘,幾位初見面的貴賓有點手足無措,我唯有從實招來:「係就好!」踏進千禧那幾年常飛上海,幸好還沒有開始為《蘋果》寫專欄,否則大概難逃北上獵艷嫌疑。飛得實在虔誠,甚至身在香港收到W的婚禮邀請,也抱歉告訴她「訂了浦東機票」,完全沒有考慮改期,繼續漫無目的逛霞飛路去了。鰣魚淺嚐即止,吃上癮的是生煎包,識途老馬聽聞我幫襯豐裕,表情非常尷尬,連忙介紹小楊,導我正途升仙。可是瑞金路那家豐裕真的好,錦江走過去十幾分鐘,離崑劇院也很近,周末下午學生在禮堂表演,散場後去了旁邊一家小茶座喝茶——沒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