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目驚心》有這場戲,但見希治閣站在一個房地產辦公室外面,亮了一亮相。他就老愛在自己的電影裏當個閒角,這早成了他作品的標籤了。
大導演大作家都有他們的標籤,他們的特色,總讓很多人都愛解讀一番。《紅樓夢》成了紅學,正因不少讀者把它當作曹雪芹密碼來破解。而今另有金學,當然又冒出一大夥解人來了,但我覺得還不如讓金庸自己解碼好。
他說過,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對他一生的影響最大,正因受到這部法國小說的啟發,他才寫武俠小說。他有些橋段,靈感就來自西洋名著。但寫人物,他的技巧就得自中國古典章回小說。這樣說來,《書劍恩仇錄》的紅花會,不就是《水滸》梁山泊的翻版?他的小說男女角色眾多,跟他年輕時愛看的《水滸》、《三國演義》的結構不正有點關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