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胸無墨水的匈牙利守橋人Janos,因為鏈橋,對古城歷史滾瓜爛熟,沿鐵梯爬回橋面時,氣也不喘話當年,「你可不知,當初一位斯清義伯爵因河水結冰沒法渡河參加父親葬禮,才發起興建鏈橋。」一條橋,打通兩岸脈搏,同時見證歷史,「古時橋口設有收費亭,用我手上的代幣繳費,每次收費約900福林。」二次大戰時,河上所有橋樑由交通樞紐淪為戰場,1944年其祖父經歷納粹德軍為阻蘇聯紅軍進擊而炸橋,鄰近鏈橋的LibertyBridge於1946年最快進行修復,「此橋的新藝術風格唯一可媲美鏈橋,橋頂四個Turul銅像裝飾是古匈牙利神話中近似獵鷹的鳥。」說罷,Janos返回崗位繼續守護鏈橋,道別時幽自己一默說:「人家千辛萬苦跑來鏈橋遊覽,而我卻每月袋薪水奉旨飽覽橋上風光。」在他身上,我發現只有敬業樂業,每一崗位也是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