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沙士重臨的恐懼,香港人比想像中淡定。羅湖邊境人山人海,地鐵、電梯、戲院內,鮮見豬嘴口罩人。同枱吃飯,動用公筷的是極少數。漂白水沒有坐地起價,板藍根又試被遺忘滯銷。自由行豪客,每天踴躍跨港消費,本地商戶倒屣相迎,雙方話題離不開講價而不是通報前國家機密的沙士疫情。
香港人不是本末倒置,是消化逆境的免疫能力強過去年。面對沙士襲港高峯的這三星期,有另一套心態應變。沙士根本沒離開過,我們從沒打贏這場仗,把它視作董特首的施政報告,每年總有那麼一次來犯,佛家淨心看待,也就不會寄望,不致頹喪。政府應付沙士,去年已經露餡,今年還是由民間智慧自我執生處理比較好。獨立調查得個桔,盞搞。我們也afford唔起再來一個由曾蔭權領導的檢討小組,無限期拖字訣要求三方共識後才制定抗沙士的時間表。只要對喝香港水、大香港便的高級公僕心無欲求,縱使沙士再襲,我們都會安然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