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權運動】7.1闖立會後流亡台灣 抗爭者自責做「逃兵」常感迷茫
立法會逃犯條例移交逃犯引渡惡法
「反送中」運動持續近2個月,其間發生香港開埠以來首次闖入立法會事件。事後有參與者逃亡台灣,但反打壓的號角已經響起,儘管逾千人被捕,市民仍繼續抗爭,學生亦罷課響應,對五大訴求始終堅持。商業電台今早播出7.1立法會事件中的抗爭者專訪,有抗爭者坦言,不後悔因闖入立法會而要流亡台灣,回頭想,只希望當時能做得更多。亦有抗爭者慨嘆如今成了「國際人球」,需不斷進出台灣取得簽證,又為自己做了「逃兵」而內疚,時常感到迷茫。
19歲的阿黃(化名)在接受商台《在晴朗的一天出發》主持陳志雲在台灣專訪時表示,雖然《逃犯條例》修訂對學生而言未必很切身,但修例會影響到成千上萬的人,故要站出來為學生爭一口氣。他在2014年有參與雨傘運動,但因年紀太少未能做出太大貢獻,「反送中」是第二次抗爭。他指,抗爭者原本都希望講道理,但自6.9起,港府完全無視市民訴求,直言「和理非」不能達成市民心願。他指部份抗爭者有計劃闖入立法會,但並非所有人都有此意願,而最終行動亦是當日決定。他坦言,是希望能進入一個象徵港府的建築物,宣示要將香港「還政於民」。對於大樓內的破壞,他強調是有針對性的,絕非肆意破壞。他們主要是針對與建制派有關的物品,希望表達出他們及議會制度不代表香港民意。他又指,當日已預料闖入立法會後會面對警員開槍等情況,參與者亦很清楚法律後果。
對於為何選擇逃亡,阿黃指由於7.1後警方大肆搜捕,令部份抗爭者有家歸不得,在諮詢法律意見後,終決定逃往台灣。他坦言,所有參與抗爭者「都唔會相信香港有一個獨立於中國嘅司法制度」。他指,家人一直不支持他在抗爭中走得太前,他只是告訴家人往台灣旅遊,而事後其家人亦不同意他在台灣長期逗留。而由於其家人事前不知情,沒有提供經濟援助,阿黃只能靠自己早前半工讀時儲下的積蓄,加上同樣逃往台灣的其他抗爭者互相扶持。由於擔心暴露行藏,故無法與家人循正常途徑聯絡。對於在台灣的同路人,阿黃稱是在台灣才互相認識。他稱,是透過在前線認識的戰友及在Telegram群組內取得其他同路人的聯絡方法,他們才得以在台灣相認。現時在台的同路人約有10人,但並非全部人住在一起,平時亦不多聯絡。
被問到簽證即將到期,他稱正考慮前往其他國家辦簽證後再回台灣。惟他亦承認,此方法令人疲於奔命,亦容易迷去方向,故他們打算報讀當地大學,畢業後在台灣找工作,希望工作滿3年後可申請台灣籍。如要返港,可能要待運動勝利或港府特赦後才再作打算。對於何謂「勝利」,他希望是香港得到真正的「自治」,在政治、經濟、教育等方面「可以保存自己的文化才是最重要」。
阿黃強調,對7.1闖入立法會而導致流亡台灣,不感到後悔,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做更多,向港府重申「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他指,香港難在短期內得到勝利,但時代會作見證,不能就此被打沉,又指如果香港輸了這場仗,將從歷史洪流中消失,「每個香港人都要為自己的未來而努力」。對於有外國勢力金錢資助抗爭者的指控,阿黃稱他從沒收過任何經濟援助。而對有指老師灌輸反政府思想給學生的指控,他認為學校是要教導學生有批判性思維,學生會自行判斷對與錯,而不應該怪罪任何一位老師。
另一名抗爭者阿力(化名)透過阿黃讀出心聲,他指在台灣要重新開始人生,以往的聯繫亦已一筆勾銷。阿力慨嘆他們現時有如「國際人球」,但他們已經沒有身後身,只有眼前路。對於他們之前所做的事,好像已經很遙遠,又見到香港抗爭者不斷被捕,對自己做了「逃兵」而感到內疚,曾有衝動返港。對於香港人為爭取權利而遭到如斯待遇,感到無奈,「從來冇諗過為爭取民主,而要變成國際罪犯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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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9月8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2時
地點:美國駐港澳總領事館
主辦:民間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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