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少香港男人來說,工作以外的世界,就是「波」──如笛卡兒的名句,Iball,thereforeIam,幾乎是我「波」故我在。這裏的「波」,可以是足球或是籃球,在美國,更可能是美式足球;不過同樣的,總是難以與女人並存。
怎分辨這些男人?如我之流,總是記不牢女友的生日,更遑論拍拖紀念日,而我總會以文科人對數字不敏感來推卸責任;但對於佐敦生涯平均得分為三十點一,阿仙奴七號球衣是誰,卻發夢也不會忘記。像我這樣的「癡漢」,相信香港為數不少。
之前看過一個單身「癡漢」徵婚的故事,當中提到他衣櫃中,除了上班的西裝外,更誇張得就只有幾件愛隊德國的波衫;每次約會就靠這幾件戰衣赴會;最後自然無法開花結果。
對球類着迷,每天無「波」不歡的男人,在西方更是家常便飯;在大賽如世界盃、歐國盃期間,更有「足球寡婦」一詞,指的就是丈夫沉迷足球,令妻子恍如守生寡。正如身邊不少曼聯迷朋友羨慕李克勤,就只因他女友盧淑儀同樣是紅魔躉,可以同聲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