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Danny情路,陳家瑛說:「佢成日喺度呻冇愛情!」又爆他曾戀上一個意大利女生:「個女仔喺蘭桂坊做侍應,Danny晚晚坐喺度等,但又怕醜,唔識得約人去街,跟住發覺酒保係嗰個女仔男朋友,話自己失戀,好sad,走去買咗架車𠱁自己開心,改架車個名就係女仔嘅名。佢最鍾意嘅歌叫《凝望》,發現女仔有男朋友,返去作咗呢首歌,好淒涼!」
Danny後期事業發展欠佳,試過以酒送安眠藥,然後致電陳家瑛,她說:「當時我丟底所有嘢去佢屋企,佢話飲咗一支香檳,食咗十粒、八粒安眠藥,我帶佢去洗胃,佢要身邊朋友注意佢。」
Danny在92年昏迷入院,陳家瑛黯然地說:「佢出事時我做緊嘢,佢阿媽打畀我,我即刻過去,之後佢就一直昏迷。」到93年10月25日,Danny終於離開,陳家瑛慨嘆:「永遠記得佢走嗰日,我喺泰國祈福,希望佢快啲醒。我落機打畀黃柏高,佢話『唔掂啦,你快啲嚟醫院,個個都嚟同佢講拜拜,只係剩你,佢死都唔斷氣,佢唔肯斷氣。』我話唔嚟醫院住,當時我心情麻痹咗,返咗屋企,飲咗成支XO先去醫院,我接受唔到佢會斷氣!」最終她見不到Danny最後一面,但她不覺有遺憾:「雖然走咗,但一生活得好精采,雖然係好短,好過夾硬拖長生命。喺我心裏面,佢永遠都喺度,唔使睇住佢變老。」
採訪:余燕儀
攝影:陳俊強
場地提供:Harlan's(The 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