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一位資深的點心師傅為我們做懷舊早餐,吃完又乘直通車回來。
那麼多的選擇,我想最終吃不下的,唯有最基本的羊肉串了。可能是有太多不好的回憶。印象中羊肉串的肉很硬,牙齒不好咬不動,其實是大錯特錯。
烤得好的羊肉串,柔軟無比,吃進去滿口湯汁。用鐵枝串着,每枝有五大塊肉,和普通的沙爹串一比,像架珍寶機。
為甚麼都是五塊肉呢?有的人說是從糖葫蘆演變出來,糖葫蘆每串也只五粒。國內食家沈宏非甚八卦,找到山東東漢墓葬出土的石畫「庖廚圖」,用放大鏡細看,那串一千八百年前的肉塊歷歷可數,剛好是五塊。
羊肉串上,大都撒上孜然粉,這種香料很霸道,強烈獨特,只有喜愛和厭惡,無中間路線。前者認為比咖喱還香,後者一聞,掩着鼻子落荒而逃。
「到底是甚麼味道?」沒吃過的人問。
我形容:「夏天,印度人胳肋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