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移勢易,這種關係現在愈來愈少有,所以他經常很珍惜在香港享有的自由,以及在這個借來的時間,借來的空間所能做的事,包括教書、做研究、攝影以及其他收藏嗜好等,但發現這些空間開始愈來愈少,他太太是大律師,所屬的大律師公會在反送中初期多次向政府表達修例帶來的破壞,但政府充耳不聞,「我太太所屬的大律師公會,我所認識的學者,寫了無數次文章,講了無數次,都俾人話廢話,我好記得她(林鄭月娥)點講:廢話!當時我們這班和理非已經覺得無得救, Hong Kong is dead !香港死了!」
他家藏書很多,最近重看法國哲學家、存在主義大師沙特的作品,發現有一篇在二戰時寫的文章,令他對香港當前形勢深有所感,「文章好短,是於1944年在美國《The Altantic》期刊發表,題為Paris Alive: Jean-Paul Sartre on World War II,他一開始就講,法國人未試過這麼自由,在德國強權之下是最自由。(Never were we freer than under the German occup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