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在集會中講解紀錄片的「使命」。對於紀錄片能否改變人心和社會?他坦言自己也沒有答案,但紀錄片正是希望令更多人發現問題所在。他說,拍紀錄片是想好好地說故事,令觀眾的心靈得到改變。當人心改變,社會或許也會改變。
他在六四後更走到法國,反思自己拍的紀錄片到底想人看到甚麼?最終發現自己始終是想讓自己身處的社會看自己拍的故事,因為他的家在香港。即使只得一個觀眾看他的紀錄片也不會介意,因為只要有一個觀眾因為他拍的故事而改變就已足夠。他指自己是八九六四的一代,數年前拍攝的六四二十周年紀錄片,已完成自己的責任,現在要年輕人繼續為這一代人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