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包曾參與雨傘運動,但運動以失敗終結,無力感與低落感一直徘徊。傘運至今,她留意到香港言論自由不斷倒退,甚至一些她身處內地時感受過的恐懼,似乎會因為通過條例慢慢在香港發生,「我唔想香港變成第二個西藏」,罷市念頭萌起,在其他小店落實行動後,她決心加入。她指,是政府的強硬態度和不處理民意促使她走出來。
阿包多次到內地旅行,在內地談及香港事務時,朋友都非常着緊勸她噤聲,亦有內地朋友用軟件談過一些「敏感」話題後被封鎖。數年前在西藏一媒體工作時,她提議探討流浪狗問題,卻被同事強大的自我審查嚇一跳,「流浪狗涉及城市規劃問題,即係話緊政府規劃有問題,已經唔講得」。
另一次,她得悉一個旅遊景點的合法民宿被政府無緣無故拆卸,其後土地判予財團建酒店,令她欷歔不已,「你𠵱家擁有嘅嘢,下一刻就會失去,個感覺就係咁」。高調受訪,難道不擔心秋後算賬?阿包坦言並非毫無顧慮,但有受訪學生被問及政見時說怕被人打,發現恐懼已在部份人心裏滋長,她認為應該直視恐懼,不應使香港漸漸變成一言堂,如內地一樣,「可能喺香港太與生俱來,相對地自由唔當一回事,係我走到嗰度先發現,原來當你缺氧嘅時候先知道氧氣存在,自由並唔係必然」。
■記者袁楚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