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指中共從來不容真選舉,「至今我看不出中央有讓步的意思,它是要港人讓步妥協。我寫了三篇佔中,政府說這個題目不能再寫。現在港人正在寫這篇大文章,不是用筆,而是用腦子和行動在寫,我相信會寫好的」。問到鮑有何建議給港人?他自嘲:「慚愧我一事無成,你怎能問道於盲呢?」
「1989年以來我沒有看過一次政府在大問題上讓過步。」鮑提醒港人認清對手:「一般意義上公僕和政黨是民意導向的,但中國的黨是不怕丟選票的。我們不能暴力起義,毛澤東的造反有理是野蠻、不文明;但文明國家的東西對這個國家又不起作用。所以要創新,港人面對一個很艱難的事。」
對於佔領行動,鮑認為:「不一定非要統一行動、統一意志、統一領導,又不是共產黨。抗爭可有別的方式?每人自行判斷,選擇自己認為有效的。」
鮑又認為經此一役香港從此多事:「這『多事』是積極的意思,從此活躍起來,推動每個人思考問題。矛盾不是掩蓋起來能解決的。歷史就是全社會每個人發揮自己能動的作用,不一定朝同一方向,而是在互相制約又互相合力的情況下一點點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