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志願很怪的,是成為一架雪糕車的東主,那架雪糕車不是港式傳統那隻白雪雪,相反是黑漆漆的,但車內有類似聖誕燈飾的閃光,還有悅耳的音樂,然後收工了,我還可以在車上睡覺。這個夢,其實真的好像是兒時夢境,不過醒了後,我又當作了是自己的志願。
有志願不為奇,有夢想也不是怪事,但你卻要想清楚才好告訴朋友,否則在現今時世,一般的夢想也會被視為妄想,只會引來訕笑。當然,也不能只怪他人的欺凌,你有否認真看待自己的夢想才是首要。Sorry,不是想懶大道理,只是想笑自己,話說當年大專入學時面試,新聞系的導師劈頭問第一句:「因乜咁想做新聞?」「啊,因為真係唔鍾意坐定定,想返工時可以周圍行行企企,周圍睇吓咁啦!」一個懶天真的回答,就換來導師的一句:「咁你不如去做『咕喱』啦!」那一刻我無言以對,突然很慚愧於自己的無知。
最近看到一個偌大的廣告牌,又提醒自己以往的另一個妄想,就是做偵探,為甚麼?還是不告訴你了,免你說我無知。兩日前,在街上遇到比我更似偵探的球圈中人,巧遇他時,他身穿黑衫黑褲黑鞋,那位就是平日笑容滿面的馮奇,回港度假的他,還在落力的為伯明翰管理財務,工作也有點似偵探吧。我呢,與他寒暄後,繼續玩手上的手機版領隊遊戲,繼續在研究韋斯咸的死因,繼續在幻想中上路。
文:key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