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22歲的Milk,雙手手腕分別紋了左和右兩個中文字刺青,自嘲是為了讓自己明辨方向。的確,在部份人眼中,他跟金鐘佔領區留守的學生一般無知,甚至是被利用的「廢青」。事實他比所謂的大人更目標清晰,談理想,他和理非非帶你回溯人的本質:「呢個年代大家俾好多身份框住自己,沒有想過最簡單一個人應該點做。我呢一世只想做一個人,一個我覺得係人的人。」
21歲的阿森目標同樣明確,不擅詞令的他立心當木匠藝術家,以作品為社會發聲。作為金鐘佔領區抗爭icon的雨傘人雕塑「始作俑者」,他倆強調並非造神像或抗爭道具,沒有強烈的創作動機或太理性的思考,更沒有多餘的純粹,只想表達和平。沉澱過後的雙十年華一席話,是催淚彈洗禮後的青春殘酷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