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那兒,連姿勢都懶得改變,彷彿入定般。她是怎麼了?他開始焦慮,但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心想她有事情從不瞞着他,還是等她開口吧。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始不停地轉換電視頻道,顯得很不耐煩,然後開口了:「我覺得好累。」他沒有答話,向來他總是等她把話說完,但她的那句話懸掛在空氣中,沒有了下文。
「你今天怎麼了?」他問道,原本是想放輕聲線,顯得溫柔一點,但話說出口,卻帶着一點質問的語氣。「我好悶!」她大聲道,「電視做的節目好悶,你又不和我說話!」很明顯,她是在發脾氣。
他放下工作,走過去摟着她,問她看不看影碟,去不去唱卡拉OK,她說不,他說:「喝點酒,喝點酒會輕鬆點。」她問:「哪有酒?」他走到櫃子旁,拿出上次在東京機場買回來的梅酒,她笑了,說:「其實我是想看看如果我不開口,你多久才會和我講話,結果我還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