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金遜症可怕之處,就是在不知不覺間將病者由一個血肉之軀變成一具機械身體,要靠藥物「上鏈」才能走動。興叔便試過多次在最不適當的時間藥力消散,令他即時動彈不得,尷尬不已。
「佢試過有幾次喺屋企樓下公園諗住行去張櫈度坐,點知藥力過咗,成個人突然僵硬晒,只係差一步都行唔到過去,好似俾人點咗穴咁,又試過行到半路唔郁得,大便都去唔切,真係好尷尬。」興叔的妻子孔太不停搖頭歎息,坐在椅上的興叔身軀則在不停震顫,狀甚辛苦。
不幸誤信庸醫
八一年,當時任職廚師的興叔,有一天煮菜時左手無故抖顫,竟連手中的碗亦拿不穩,跌落地摔破,令興叔產生疑慮,遂往醫院檢查。
醫生指其患上「老人病」,但只叫他定時服藥和覆診,興叔便只當它是普通病看待。
「我以為只係普通麻痹抽筋,食咗藥一陣就冇事,又可以繼續返工,完全唔知道嚴重性。直到九一年情況愈來愈差,做唔到嘢先至知驚。」興叔無奈地說。
九五年,興叔從電視報道得悉廣州可用手術治療柏金遜症,於是「膽粗粗」北上一試,詎料花了一萬餘元,換來的結果卻令他後悔莫及。
「做完手術之後重衰過未做之前,差啲唔行得咁滯,返到嚟俾香港啲醫生鬧,都係自己貪平,冇考慮清楚。」興叔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