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樂自中四起,幾乎每年都會參加燭光晚會,近兩、三年在這小店工作,則會請同事顧店,或索性提早收舖,也不願給自己藉口缺席。他在晚會正式開始前就到場,每次都坐在球場,晚會完了,就幫忙清理場地,待人潮散去大半才離場。
他總是自己一個人去晚會,有時早到了,就跟附近的人聊天。他很記得去年遇上的一個內地人,神色緊張,那人說特地來港參加晚會,因為香港是唯一可以自由哀悼的地方,但還是擔心晚會人群中有強力部門潛伏,或被偷拍,故必須保持警覺,晚會後也會多留幾日才回內地。
這讓子樂更感受到自由的可貴,「香港人暫時都唔使擔心去六四影響前途,除非你想做政府工或中資機構啦,但其實內地人,莫講話喺大陸公開悼念會俾人拉,即使嚟香港參加晚會,已經係一種冒險」。
■特約記者朱雋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