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共產黨的邏輯。跟郭沫若一起在日本留學,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的填詞人,寫《陳圓圓》、《麗人行》、《文成公主》、《謝瑤環》的著名戲劇家,田漢結過四次婚,四九年之前在浪漫主義的愛情與革命洪流中浮沉,四九年之後帶着滿腔的江湖義氣為他相信的黨構思古典戲曲的改革前景,一連給周揚寫了十封信,嚇得周揚告訴朋友說:「快讓田老大打住!」終於,田漢給北京衞戍區逮捕,歸「田漢專案組」監管、批鬥、毒打,糖尿病、腎病、心臟病併發死了。
「我們要做主人去拼死在疆場,我們不願做奴隸而青雲直上!」羅杰斯沒有聽過這首動聽的《畢業歌》,那天,我輕輕在鋼琴琴鍵上帶他回到幾十年前的苦難的中國,山川搖影,生靈憧憧,年輕的夢都佈滿了縐紋。
﹙圖﹚張大千一九五四年山水立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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