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警察的世界是怎樣的?倡議者指警隊就算如何改革,如何受社區控制,始終是以暴力解決問題的國家機器,強調他們是針對犯罪背後的根源問題,由社區介入以具體預防策略,消減罪案。
著有《警務的終結》一書的布魯克林學院白人教授維塔萊(Alex Vitale)舉偷車問題為例說,一般人以為警察拉了偷車賊,起回失車將他收監就解決了問題,但很多因吸毒當小偷的人,多次收監都繼續犯罪,要根治就要一開始了解賊人為何偷車,然後作針對性介入。
他指廢除警隊也代表很多原有「罪行」都會非刑事化:「我們不需要掃黃組,而是需要像其他行業一樣受管制的合法性工作制度。我們不需要校警,而是需要輔導員和修復式正義計劃。我們不需要警察的露宿者外展隊,而是需要支援性房屋、社區庇護中心和社工。」
對於防範殺人和嚴重傷人等暴力罪行,他強調也要針對背後問題,家暴有家暴的處理方法,校園槍擊有校園槍擊的介入方法。他承認這樣仍不會杜絕殺人,但「就算社會充滿警察,都會有人被殺」,問題是更換制度能否令少些人被殺,少些因警務制度製造的不良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