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諾貝爾獎的季節。自從高行健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後,中國作家知道近期諾獎大概與中國作家無緣了,也就不再伸長脖子期待花落我家。於是就有人把目光瞄準諾貝爾和平獎,就有了「全球千名婦女爭評諾貝爾和平獎」的活動。
這一活動是以民間團體的身份在全球範圍推薦一千名候選人,從中選出三位參評諾貝爾和平獎,如果其中任何一人獲獎,這筆獎金將用來成立一個婦女和平基金,一千人名單中的婦女都能申請援助專案。
十月號《讀書》雜誌的編後記很能代表國內這一活動支持者的觀點,雖然諾貝爾和平曾經授予許多值得尊敬的人物,如馬丁·路德·金、特蕾莎修女、圖圖主教和曼德拉,同時也頒給過帝國主義國家的領導人基辛格、十一次參拜靖國神社的日本首相佐藤榮作,所以這一獎項在人們眼中早已失去了意義。但是,「千名婦女爭評諾獎」這一活動是向諾貝爾和平獎的挑釁,不僅挑釁其昭然若揭的男性主導世界,也是挑釁其所呈現的世界圖景和歷史範式,更是對「和平」概念的再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