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人不管填的是詞也好,編的是劇也好,拍的是電影也好,都不愛張冠李戴,這種情況在本地偏多的是。老同學早年編了個劇本,贏得金馬獎,十分雀躍。哪料到導演自個兒跑到台北去,將電影當是他自編自導的,把獎領去一人獨佔,臉不紅,耳不赤。老同學能把他怎麼樣?張冠就這樣給奪去,硬戴在李頭上。
曾聽說《靜靜的頓河》原作者另有其人,蕭諾霍夫倒拿了諾貝爾獎,那麼也是強奪張冠了。
早年狄娜主持《蒙太奇》那個電視節目,讀稿時因字迹潦草,錯把「老舍」當作「老金」,鬧了個張冠李戴的笑話,其實不能盡怪她。某君倒挖苦她連老舍也不認識,老舍的本名叫成舍我嘛。成舍我是另一個人,此君亦張冠李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