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成榮指出,日本文化中的大男人主義和武士道精神,都對女性以至是柔弱的人極不尊重,過去的軍國主義文化又是鼓吹強者為王的價值,把弱者任人欺凌說得理所當然,被欺凌者可能長大後自己變成欺凌者,部份承受不了想不通的或會尋死。
他指話題日劇《女王的教室》也反映了日本整個社會以暴易暴的欺凌邏輯,阿久津老師原本很溫柔,卻在學生以多欺寡下受盡苦頭,最後變身成魔鬼教師,用欺凌手段對付學生,卻描述成收到好效果。他說其實有一套在香港行之有效的對付欺凌問題方法,不過日本教育制度始終成績至上,不着重生命教育,以至難擺脫欺凌的惡性循環。
本報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