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惦念這位百髮大哥,周末裏打過好幾次電話找不到他,大嫂說他到上海看畫去了。星期一深夜他終於回我電話:「你別說,我都知道了,心裏正彆扭着呢!雖說是意料中事,真來了倒不是滋味了。」我們畢竟都在台灣成長,齋主還在台灣步入了老年。我們說起佛經故事,說起鸚鵡以羽濡水救陀山之大火,明知不濟,但念「嘗僑居是山,不忍見耳」!
齋主一直在想着黃主文「壽衣」之喻,想着給國民黨當了一輩子軍人的老爸,心有點亂:「如果《中華民國憲法》是老蔣從大陸帶到台灣去的壽衣,那麼,陳水扁他們的正名運動但願是台獨分子給台灣做的嫁衣!」我問他台灣要嫁給誰了?「天曉得,」他說,「該不會是嫁個鬼新郎吧!」
(圖)申石伽唐人詩意圖小冊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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