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來《花木蘭》導演宣稱,這部仆街電影是「給中國的情書」,可惜滿紙荒唐言收信者毫不領情,未曾正式上映網民看了下載盜版就口誅筆伐,不知道算不算明月照溝渠。也難怪高竇貓兒們忽然性冷感,那位代父從軍的民族女英雄假如生在今時今日,恐怕肯定會被送進再教育營學習普通話,歌功頌德的影片隨時貼上大毒草標籤,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少惹為妙。無巧不成專欄,上星期去法國西部旅行,目的地是兩個陽光島嶼,因為人老體弱,不得不在半站中途歇腳,順便參觀了幾處小村小鎮,連前輩作家拉伯雷誕生地和大鼻子情聖謝勒狄柏度的酒莊也不放過,勉強算滿載而歸。出乎意料的是,沿途不斷發現聖女貞德足跡,既有她曾經投宿的客棧,也有供奉她靈位的教堂,朝拜的香客雖然接近零,生榮死哀倒是毋庸置疑的。我本來就有鋪攀親戚癖,見到洋人尤其喜歡攀龍附鳳,狹路相逢不認白不認,立即把她封為鬼妹花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