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開始計較男人將身心如何分配,當他在妻子身旁時,他的心是否在自己這邊?女孩變得好戰,以留難男人回家,來證明自己縱然沒有名分,卻有着超然的地位。女孩泥足深陷,當初的瀟灑蕩然無存,她變得死纏爛打,哭哭啼啼,她語帶威脅,要男人和妻子離婚。
「從一開始我已經說明了……我是不會離開她的。」男人決絕地說。女孩失控了,要把兩人的事張揚開去,自己難過,也不讓男人和妻子好過。
這個女孩可憐嗎?男人是罪魁禍首嗎?要算,其實她比他的罪更重,無辜的只有男人的妻子。要算,立心不良的婚外情本來就是一種畸戀,也只能朝着畸形的方向發展。最好不要明知故犯,真的參與了,也只能卑微無聲地開始,卑微無聲地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