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鐘,去理個髮,大師Billy手藝精湛,根據我頭上髮根的方向剪去,好在我這個幾十歲人,頭還未禿,否則他功夫再好,也無用武之地。
三點鐘趕回去開旅行團會議,已駕輕就熟,三十分鐘完成。
接着四點鐘談的是新書封面的設計,這次書展將有多部推出。
五點鐘研究雲吞麵,是否已經飽和?友人想多開一間新派的,舊式雲吞麵的市場已被互相的割喉價摧毀。這裏十塊錢大大碗,那裏九塊特大碗,旁邊又出現一家八塊超大碗,要怎麼做?銅鑼灣一間小店,租金已漲到二十七萬,地產商是不會同情你的。
六點到酒吧HappyHour,問經理說買一瓶XO是否可送另一瓶XO?七點晚餐。
只有在香港,才能一天之內做那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