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澳門博彩業異常興旺,而薪酬增幅亦是眾多行業之冠,從事博彩業的收入甚至不少於專業職業人士。事實上,不少博彩業職位都不需要高等學歷員工,試問這種情況下又有誰會願意花心機時間去讀。短期內雖然博彩業吸納了不少勞動力,可是一旦有外來因素令澳門失去博彩業的領導地位,更加要為這批博彩業員工面對轉型的挑戰,對一個人口只得幾十萬的小城市這種局面絕對可以算是極大的危機。
另一方面,澳門因博彩業的急速發展帶旺了建造業。澳門的建築工人大吐苦水,指「黑工」掠奪了他們的權益。可是其實建造業工人的薪酬由2004年第一季至今平均增加了27%,而個別工種如紮鐵工的日薪更高達596元,反映了建築業人力需求的不斷上升,就業人數亦大幅上升49.4%。事實上,外地工人並沒有壓低建築業工人的薪酬水平,更加沒有搶走了澳門人的飯碗。
從長遠的發展來看,以澳門現在的經濟環境來看,不開放勞工市場最終只會令澳門特區居民難以面對未來的經濟轉型,而這種過份依賴個別產業的經濟模式,更加會滋生政策既得利益者,左右澳門未來的政策方向,令澳門更加向博彩業傾側,在這種循環之下,澳門的社會、政治和經濟的出路又會如何呢?
事實上香港亦曾經歷過澳門的階段。七十年代末期有不少政策上的既得利益者仍堅持要香港走工業一途,跟他們同聲同氣的就有一班民間抗拒「外勞」的工會;八九十年代玫瑰園計劃人為地創造了建造業的小陽春和地產行業的泡沫,民間工會繼續抗拒「外勞」。同樣都是工人,但工會卻拒絕讓「外勞」享有一樣的謀生權,犧牲了的不但是所有工人平等就業的機會,亦斷送了一個經濟體系的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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