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三龍服刑十九年,監牢外的世界走到廿一世紀,已是從一字頭到二字頭的新紀元。香港在世紀末的某一天,大鑼大鼓宣布變天。回歸,不光是換支國旗這樣簡單,回歸後從等待英女王發落到等待董建華發落,香港人自己當家作主了,卻碰上了一個老是說循序漸進的傢伙,耍了一輪太極,又再拖了胡胡塗塗沒個說法的七年。要是董建華敢作敢為有擔當,九八年當「寶馬山兇案」兩位年輕死者的家屬去信特首,為尹三龍求情時,董建華義不容辭,應當採取相應斷然措施。那個時侯,董特首忙於打造他的強勢領導班子,推出八萬五,計劃行部長制,要把香港百五年殖民恥辱清洗透淨,無暇為社會上極少數極少數少年犯翻案。尹三龍九八年沒給釋放,寬大慈悲的死者家屬的好意,白白給董特首浪費。如果說社會對釋囚仍抱着有色眼鏡,董建華就是箇中代表,帶頭闊佬懶理話之佢死,做壞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