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攤血漬之前,講述幾條剛剛丟掉的人命,展現的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笑臉,是見慣了如此慘烈的場面?還是人已麻木得對生命沒有了感覺?或是人已愚昧得只要一看見照相機鏡就會像拍照留念一樣咧嘴儍笑?
無論如何,當一個社會上的人作出如此不知所謂的表情,這個社會已經離文明很遠,死了一個人,跟死了一隻狗已經沒有太大的分別。那個女人蹲在鮮紅的血漬前講述剛剛炸死的三個人,就像講述一輛汽車經過碾死了幾隻老鼠一樣,是那麼輕鬆坦然,連帶着她身後那一群圍觀的人,也視作等閒,只會看着記者的鏡頭儍笑。
這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吉林省梅河口市紅梅鎮,像這樣的文明死角,中國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