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神來,以為自己認錯人,再次看着他被押上警車,採訪了幾個月,從未見過認識的人被捕,她形容那是一個噩夢。她是讀新聞系的,學院訓練告訴她在新聞現場,情緒必須抽離,但跟被捕同學四目交投的一剎,卻讓她感到這場運動跟自己的距離竟然如此的近,縱然萬般無奈,她只能舉起相機記錄。
她們現時有七個跑前線的學生記者,另一名前線記者TT說中大電台的觀看不算多,很多時拍得的相片或片段都沒有太大迴響,但她覺得不能夠因為沒有很多人看而停止採訪,「難保日後需要呢啲紀錄,有次旺角有街坊被撳喺地上,我影住佢,警察就掩住佢口,佢嗌出自己個名,嗰時得我一個傳媒,如果我都唔喺度,佢會點?無論條feed爆唔爆都好,我要用自己專業做返一啲嘢,令更多人知道真相」。
警方刻意針對,Winnie早已習慣,「死黑記、假記者」早已挑不起他們半點情緒,「有好多次,防暴走過嚟唔准我影,我問佢哋點解唔影得,因為我哋個樣細個,佢哋覺得會兇到我哋,但只要冷靜,語氣堅定,話畀佢知我哋係合理合法採訪就得」。學生記者被拘捕近來越見頻密,雖然大多數是證據不足無條件釋放,但她們都說,香港再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安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