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哈維爾一樣,生在富裕的中產階級家庭,老早劃入布爾喬亞類別裏,不准接受高等教育,苦了好多年,終於盼到了共產主義破了產,祖國翻了身。哈維爾在戲劇界混口飯吃的時候米洛斯在布拉格一家出版社當學徒;哈維爾六十年代寫喜劇出名的時候米格斯在布拉格畫廣告畫;哈維爾隨着布拉格的春天走進寒冷的地窖走進牢獄的時候,名作家昆德拉出國去了巴黎,米洛斯隻身逃到倫敦:「那是我們命運裏早設下了的魔鬼的圈套」。
讀完遠方寄來的這樣一封長箋,我彷彿又回到了米洛斯倫敦那所荒舊的老房子:波希米亞餐酒澀澀的酒味散發鄉愁,長廊上淡淡飄着帶點霉氣的泥香。我想起老總統走過布拉格的查爾斯橋,想起哈維爾的《給奧爾加的信》,想起他兩個月前在紐約的演說:信仰民主的詩人必須讓政治廟堂聽到他的聲音,卻不該期望民主會演變成一首詩。
(圖)JeanneRasdolsky藏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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