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少文化人總對「暢銷書」一詞強加貶義,彷彿成了暢銷書,文字就淪為糞土。當然我們不能否認,有些偉大而又改變人類之經典作品,它們並不暢銷,也許是太過高深,比凡人走得太前,能夠弄明白的沒多少個。但銷量不會影響其藝術性,只是我們是否一意孤行地排除暢銷等於沒有意義?更重要的,是每個不暢銷作家,總是毋須申請即時批核般,把自己納入嚴肅文學之列,為自己大作不暢銷辯護開脫。不暢銷,也未必一定跟嚴肅有關。但即使是認真寫嚴肅文學的作家,也不願意承認個事實,其實寫出一個牽動人心的故事,並非如大家想像般容易。不是說你希望媚俗,一心想取悅大眾便成。
讀了《暢銷書的故事》(TheMakingofaBestseller),此書講述全美國有二千四百萬人報稱為「作家」,可是真正出版了書的,不夠百分之五。每年有十七萬五千本文字作品在美國面世,只有一成能夠賺回當初預支給作者版稅的數額。要成為讀者愛讀的書,真正暢銷,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