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的母親是助產護士,將寓所變成留產所,幫街坊接生,遇上窮等人家則不收分毫,「最難忘一次,41年日本仔兵臨城下,啲勝利友(搶匪)周街搶劫,搶到我屋企,爆開度門,我嗰陣八歲,嚇到唔識驚,好在樓下啲街坊大叫嚴大姑間屋都敢搞,啲勝利友聞言一哄而散,翌日屋企門口放咗兩包米同10罐牛肉」。
程公家境清貧,大他七歲的哥哥讀書很叻,更考上英國倫敦大學,母親供不起他放洋,幸得一名醫生幫助,哥哥成功入香港大學讀醫,「我排行中間最慘,哥哥讀醫,我只得輟學」。程公口說不公平,心裏敬重哥哥,一次哥哥不夠錢買顯微鏡,他做了兩個月苦力儲錢買顯微鏡送給哥哥。
程公奮鬥數十年,有了自己家庭及建築公司,閒餘經常參與廟街社區活動,「我好懷念當年廟街嘅舊建築,圓拱天花嘅平安戲院,好宏偉;更懷念係一班自細玩大、一齊去榕樹頭睇賣藝嘅老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