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們兩口子乘緬甸內陸機,從一個小城低飛去另一個小城,機程顛簸得實在厲害,嚇得把身子整個卡在狹窄的座位上的意大利旅客也不停咬指甲。那當兒,確實想過,護照底那一頁空白。內陸機上,有兩本這樣的護照,屬於兩個東方臉孔又不是拿中國護照的特區人。要聯絡起來,肯定特花時間工夫。好彩聲譽掃地的緬甸內陸機遠比它們的軍政府強,最終能平安着陸。我們又趕着去看古城古風,把那兩頁空白拋諸腦後。
有了孩子,顧慮着,該三人同行出門去呢,抑或行保險,一個人留守,兩個人快活去。我想起朋友裏面,哪一位能捱義氣做「代辦」。記憶矇矓的盡頭冒起一個塵封已久的名字,相信我,你定會辦得好的。你說過的再續前緣,機緣來了,請接納我冒昧的這個委託,帶着驚歎的句號,反傳統些,從底開始書寫我們的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