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很多長期在位的領袖一樣,卡斯特羅對古巴的影響跨越世代,親歷革命的老一輩跟「後革命」的年輕一代對他逝世看法迥異。
年輕人淡然看待死訊,令55歲的加西亞有點失落,「在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古巴活過是豐盛的經驗」,她除下眼鏡指着眼睛,說「這白內障手術我得感激那場革命與卡斯特羅」,皆因免費醫療讓她無付過分毫;大她兩歲的鄰居阿拉莫更指:「他死了但貢獻長存……我們都是他的國家主義的追隨者,是古巴人的身份認同」;甚至有人認為「古巴人即使不是共產主義者,亦肯定是卡斯特羅迷」。
26歲舞蹈員莉塞特卻不以為然,跟很多古巴藝術工作者一樣她見過卡斯特羅,「曾經崇拜很他,但漸漸發覺他所說的與我們所親歷的是兩碼子的事」。31歲博客迪亞斯亦指「我父母那一代仍有着一份忠誠,但我們這一代很多人都已冷感」。